此时徐觉光面色如土,战战兢兢的样子更是让蓄青不快,他站起身,神色不耐:
“若是徐夫子不愿,那我也无可奈何,还请为姜老爷尽快准备棺椁吧。”
“不!”徐觉光额上满是汗水,他钳住蓄青的手臂,将他拦住,僵硬道:“还请师父等我……片刻。”
蓄青站立于床前,旁边是散发着浓烈血臭味的姜州鸣,隔着一面屏风,是握着刀迟迟下不去手的徐觉光。
他并不催促。
折磨人的快乐就在此处,看着他犹疑,恐惧,崩溃,无人可依靠,无人来拯救,只能孤独地与痛苦撕咬着,从外到内,由身到心,都变得湿淋淋血漉漉。
蓄青曾经也想在姜宜君身上见到这些,可令人失望又惊喜的是,她并不踏入这个圈套。
想到这里,他又禁不住地想要去寻她。发觉面前这个懦弱的男人耽误了他太多时间,蓄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还请徐夫子尽快动手,姜老爷可等不及了。”
“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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