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觉光的声音不再真切,与之而来的,是一声惨烈的尖叫声。这惨叫惊得院中仆役都停下了手中动作,他们先后探头,嗅见又一股腥浓的血腥味后,便不敢再看,连连在心中默念着“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徐觉光整个人都卧倒在地,被血染透的手中握着一截死肉,周遭溢开一滩鲜血,像是泼开的水流,渐渐漫过屏风脚的同时,也浸染了他的脸颊与发丝。原本清秀端正的脸上涕泗横流,混杂着汗液乌血,双眼也抽动着无法聚焦。
狼狈而凄惨。
他声音微弱,如夏虫低鸣:“请……为我止血。”
“没想到第一句话不是让我救你珍爱的姜州鸣啊。”
蓄青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他血肉模糊的下身一瞬,便像是觑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移开了视线。
“放心,你死不了。”
在徐觉光的模糊的视角里,蓄青似乎是抬手招来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与他相同的僧服,不知是从何处出现,自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塞入徐觉光口中,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咽下。
他试图反抗,然而只是呛咳了两声,便失去了意识。
让姜州鸣活命不难,但蓄青没心思保住他那肮脏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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