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换一物,应当不难理解吧,放心,我会及时为徐夫子止血的。”

        蓄青干脆坐在了床边,态度散漫,“徐夫子不是说愿意付出一切么,难道是假话?”

        恰逢此时,姜州鸣又于朦胧中发出几声痛哼,蓄青瞥了眼,朝徐觉光笑道:“只有你彻底去势,我才能救他。”

        “蓄青师父,恕我直言,这等‘一物换一物’的邪法,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徐觉光握着匕首,眸光也染上几分冰冷。

        “邪法?可徐夫子,既然你把风铃逼上了绝路,就该想到此刻的因果了结。”

        他此言一出,徐觉光的脸色顷刻惨白,他躲开视线,心虚不已:“我不知道您此话有何用意,我与风铃夫人并不相识。”

        风铃此前并不知晓腹中男胎吸寿,因此还能相安无事。而她能得知真相,必然是有人想借此机会除去这个孩子。

        虽然他不明白徐觉光为何要这么做,但弯弯绕绕,大抵也就是为情或为财——人性如此。

        不过一诈,徐觉光便现了原形,倒叫蓄青有些索然无味了。

        其实要救姜州鸣根本用不上徐觉光自宫,男人的污秽玩意儿,能牵扯到什么因果?不过是他心气不顺,又看不惯徐觉光这副虚伪做派,蓄意作弄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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