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可能性在他心底里挣扎出蜿蜒的荆棘,叫张哲华忍不住舔了舔血腥味的后槽牙:“你就那么喜欢龙傲天?替身接二连三地养?”

        逼上前半步拿膝盖顶开他的腿:“养个那么像的在办公室,怎么的?又不怕波哥发现了?”

        詹鑫红了脸,躲闪着:“我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希望的野草一瞬间蔓延得到处都是,见他拒绝得并不激烈,张哲华三两下扯开他的裤子,捏住关键的东西几下就捋得他眼圈一红,抓紧扶手声调颤巍巍地轻呼:“疼!轻……轻点儿。”

        张哲华却又猛地放开他,站起身退后半步拉开距离,冷冷地:“浪劲儿上来了想要了就来找我?”

        詹鑫被他满含羞辱意味的话冰得一缩,红晕来不及褪去脸色就发白,难堪地哆嗦着手指试图去提裤子:“你……你走。”

        张哲华俯下身,双臂撑在他肩膀两侧:“拿我当个按摩棒使唤,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哭什么。”

        詹鑫侧过头试图擦眼泪却被张哲华按住,后者把他的眼泪一并吻进唇舌间,语音含混地:“给你用给你用……别哭。”

        詹鑫被折腾到最后连踢人的腿都绵软无力,张哲华把人按在沙发上从背后又插进去:“那个人到底是谁?三年前我从南美回来去见你那天,坐你办公室喝咖啡那个?”

        詹鑫也不知道是被做懵了还是当真想不起来,好一会儿都眼神发空只知道哼哼,张哲华只好怼着他那一点磨,又不轻不重地捋着前端帮他射出来,等他缓过劲儿了,这才又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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