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锅炉前搅动热粥,几滴透明的泪珠滚落,夜弦停下了长勺,望着锅内翻腾的泡泡,她的心脏骤然间绞痛起来。

        握着长勺的手抖个不停,夜弦撑着桌案疼得几乎窒息。

        每一次都这样,每当她想要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她的心脏就会绞痛,就好像在阻止她恢复记忆,疼到她休克,痛到她晕厥。

        她的心脏在告诉她,那些忘记掉的很痛苦很悲伤,她不能想起来,所以一直到现在夜弦都不想主动去揭开伤疤。

        就这样吧,别去想,别去问,忘记的就忘记吧,想起来未必好,或许会更加痛苦。

        夜弦不断自我安慰着,在坚持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说服了那颗剧痛的心脏,她缓了过来。

        吧哒,吧哒,吧哒…………

        蹦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明显,夜弦抬起头循声望去,一只雪白的兔子正立在门口。

        她认得那只兔子,萧笙总把它抱在怀里,可这么晚了不应该关进花房的笼子了吗?

        夜弦扶着桌案缓缓靠近,宠物兔子不似野生那样怕人,夜弦弯腰一把抓住它的耳朵将白兔拎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