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无人,萧衍独自手动推行轮椅绕到花房,推开半扇玻璃门,他弯腰敲了敲墙角的铃铛。

        不一会儿,几声蹦跳声传来,一只雪白的兔子从草窝里出来。

        “过来,弦儿。”

        兔子似乎是听懂了呼唤,一个猛跳落到了男人的臂弯,毛茸茸的兔尾巴兴奋得扭动卖乖。

        萧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将臂弯里白兔拥进怀里,闭上双眼彷佛抱着的弦儿。

        “不要怪我,弦儿,我只能这么对付木卿歌。他背叛了你,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弦儿………我承诺过,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他自言自语着对早期Si去的夜弦承诺保证………

        “遗忘才是真正的Si亡,我要他们永远记得你,我要让木卿歌永远都生不如Si得记的你,我才不会让任何nV人取代你,弦儿,你是唯一的,是我的唯一。”

        多少个日夜,萧衍就这么b自己努力活下去,拖着残破的身躯,用药物苦苦支撑,为的不过是为夜弦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五年,他筹划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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