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了会是这样,但表演,很完美,周函从怀里掏出了枪对准了十几米开外男人的头,吹了一声口哨。

        习秀被放下,单腿跪地,猛烈得咳嗽起来。

        周恒看了一眼周函,又看了一眼习秀,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厌恶,没想到某人坐牢回来,更嚣张了,但是自己的草包儿子,还只会在这里开一些下流玩笑,他嘲笑的两个女人,哪一个他打得过。

        “有你函函姐的风范啊,你也多学习学习函函,招点儿能干的人,别整天带什么不清不楚的人回来。”周恒对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到。

        ——不清不楚,谁都知道是在说习秀。

        【一年半前】

        说实话,在进入缉毒队之前,她就做好了将来可能会做卧底的心理准备,毕竟这几十人的大队里,女的就没几个,只是没想到做卧底的地点是本市的女子监狱,虽然早就听说过进监狱前的体检,但亲身经历一番后,绝对是另一种心情,妈的。

        还有......那个女人真是沉默的厉害,哪怕住在隔壁,三个星期过去了,两人竟没有产生什么交集,连全队长都忍不住催了自己一次,她叫周函,鹤立鸡群的个头,微长茂盛的短发刚好盖住一些眼睛,仅有的几次照面,习秀都没看清她表情,另一方面,母亲的病情进一步加深,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肾移植,帮她找到母亲的肾源这也是自己答应全志敏做卧底最大的原因,但自己真的能得到周函的信任。

        这里不能搞事儿最大的原因不是管教看的严,而是本来都是些女的,犯得都不是大事儿,乖得很,可没意思了,唯一有可能引起纷争的源头......习秀停下扒饭的手,抬头看了一下远处的几个凑在一起吃饭的女人,偶尔会有的赌博场子便是她们几个人起的头,一个月就那几百块钱的生活费,还要赌,嘛,也算是种娱乐活动了。虽然周函并没有参与其中,但实在无聊的时候,也会旁观,而她需要做的就是。

        难得的操场放风俩小时,毫无存在感的习秀站在桌子最外围的踮着脚往里看,正对面便是坐在长椅上,正有一搭没一搭看赌局的周函,她不赌,只看。

        ——好,那今天,让你也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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