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让一让,让一让。”习秀突兀的吆喝了一句,其他人倒安静下来了,毕竟隐隐有传言这女的就是什么赌博诈骗罪进来的,谁不想看个热闹,周函也抬起头,一张很符合这甜且幼稚音色的脸从人群里满面堆笑的挤过来,谁从看守所里又转移到监狱里不是经历了三个月的傻逼军训,晒得一个比一个黑,这小姑娘倒是长的白净,只是太文气了,也不知道这次是想干嘛。
十分钟后。
“我操,你他妈的是不是出老千。”
被揪住衣领的文气女生虽然尴尬,仍然略有谄媚的笑着,很弱的样子更惹得周函有点厌烦,她起身准备走开。却感觉手腕被猝不及防的抓住了,“诶你别走。”,现在的情况是,对面的人抓着习秀的衣领,习秀头都没回,手扯在周函的手腕上。
“放开。”周函皱眉想甩开手,却发觉习秀的力气挺大,与此同时,习秀脖子往后一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恳求道,“你的角度最能证明我没有出老千了吧,拜托告诉一下徐大姐,谢谢谢谢。”
周函的两个小跟班儿已经有上来阻拦的趋势,只是对面拽着自己衣领的手,却松开了,比起习秀,这个周函才是更不好惹狠角色,此时,周函只是双眼盯着习秀,倒也没有甩开手,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竟然举起习秀的手臂,在众人的一脸迷惑之中,她对着远处的管教大喊道:“报告!有人聚众赌博。”
“艹。”习秀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计划,她本来是想在周函面前展示自己高超的赌博技术来吸引对方,没想到:“阿姨你!”身边人已经一哄而散,周函还抓着自己的手高举着。
而且她显然因为”阿姨“两个字,加重了捏人手指头的力度,“断了断了!我错了!我不该烦您!求您放手。”
和自己队长很亲近的狱警女队长装作巡查来给人带话的时候,没想到会需要在食堂的角寻找哪一个是习秀的白屁股继而再找到她,只好把管教叫到一边,“让她到厕所来找我。”
“罚跪的时候不能上厕所。”
“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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