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他现在为什么都不骑马了么,B0雷?那匹白马,早就在周拓登上飞机去英国的时候就被他爸送到屠宰场去了。周拓回了家,被周放山关进黑屋一个礼拜,出来的时候昏天黑地,被告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白马不在了。……周放山不愧是C纵人心的一把好手,他就是周拓要痛,痛到能彻底记住反抗的后果。”

        周佳文虽一直想和周拓争个高低,但不至于禽兽到认为周拓受这些惩罚都是应得。

        周佳文审视的目光来回上下扫视林缊月,“我不知道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你当初拿李敏的五百万,走得这样g净利索又不留情面。六年后回来,他居然都愿意冒风险与你重修旧好。……你知道我们家都在背后怎么说你的么——我们都说你和你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林缊月的身T开始发抖,捏着手机的指尖都泛白了。

        她想反驳,但却张不开嘴。

        林缊月喉咙开始发酸,她想咽下去,只觉得被什么东西赌上了。

        周佳文转过头来,可能在连周佳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心里的某个部分,还是有些为这个堂哥忿忿不平的。

        他轻蔑笑笑,“算了,怎么说我也要感谢你。”

        “……要不是我拿你要走的信息钓他,周拓怎么会开车去追你。没有车祸,我也不能趁乱抢走他的位置,可谓环环相扣,你才是这最重要的一环啊。”

        ……

        林缊月忘了自己是怎么把东西搬回到出租屋的,一晃眼的功夫,自己就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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