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文笑了,“什么什么意思?你新闻都不看的么?”

        “不是。”林缊月牢牢盯着周佳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说我当年就把他害得不清。这是什么意思?”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周佳文的低头笑了声,喃喃道,“他还真什么都舍不得和你说。”

        林缊月皱眉,“你——”

        “别着急呀。这不要听我慢慢说么。”周佳文食指放在嘴上,对着她“嘘”了一声,眼神移到她的手机屏幕上。

        “车子没来的话就取消掉。想听故事,在这里怎么行?”

        林缊月跟着周佳文上了三十五层。

        和她之前上来找周拓的模样已经大相径庭。沙发都换成了克莱因蓝,晃眼得很。

        周佳文就坐在这样刺眼的蓝sE里,悠哉的翘起脚来,像是陷入回忆,“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他娓娓道来似的,“应该是周拓大学一年级的时候,突然吵着要去英国见你。”

        “李敏和周放山都不同意,但他还是去了。回来后周放山把他关进酒窖里的小黑屋,一关就是一个礼拜。出来后也不再给他一分钱。周放山果真狠得下心,大学四年,学费都是周拓自己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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