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驰茂打算对他们的早恋问题冷处理,正琢磨怎么合情合理地把席真拐去医院,席真跑到他办公室,主动交代了。
祁渡有问席真要不要他陪着一起,席真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但也没有拒绝祁渡的好意,请他随时待命。
对肖老师,席真没有说穿越到平行宇宙这种事,听着就像天方夜谭,大概只有祁渡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他又拿出二次分化那一套,声称分化时正好被祁渡找到,a变o太突然,他一时无法接受,才恳求祁渡帮忙隐瞒。
肖驰茂拖长音,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席真镇定地道:那天祁渡正好带着抑制剂,我注射后情绪稳定,没有发热的迹象,所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虽然这么想,肖驰茂并没有戳穿席真,只是问他:这件事家长知道了吗,有没有带你去医院检查,二次分化的后遗症能够解决吗?
去过医院了,没什么事。至于告诉家长,等他找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负荆请罪席真说,肖老师,你不批评我吗?
肖驰茂笑道:批评是为了让人认识到错误,但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错了吗?
席真呆了一下:肖老师,谢谢你,我会好好学习的。感觉肖老师心里门儿清,没什么可报答老师的他只能做出一个学生应做的承诺。
嗯。肖驰茂点点头,你最近进步不小,多跟祁渡请教请教,他把你教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