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贺覃心从自己的小背包里翻出一个深灰色的丝绒盒子,攥在手心里,手心都攥出了汗。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把盒子递过去:“其实……我给你买了礼物的。”
贺赟深接过盒子,手指挑开丝绒系带,翻开盖子,一条银灰色的领带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真丝面料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贺先生……你不是喜欢银色和灰色嘛……我就买了一条银灰色的……”她的尾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心虚。
贺赟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行啊,现在都知道我喜欢银色和灰色了?”
贺覃心连忙接话,像是怕说慢了就显得不够用心:“那个……你平时都穿灰色、深灰色的西装,开的车也是银色的……我就想着,你应该是喜欢这种颜色的……所以就买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贺赟深没立刻说话。他把领带从盒子里取出来,指腹缓缓摩挲过面料,然后抬眼看着她。
窗外雪落无声,男人开口:“Мнеоченьнравитсяэтотгалстук.Тытакхорошоменяпонимаешь,моёсердечко.我很喜欢这条领带,你很懂我,我的小心肝。”
贺覃心脸颊微微发热,可她偏要低下头,假装没听懂:“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贺赟深勾了一下嘴角,把领带放回盒子里,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他伸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里带着调侃:“笨蛋,你俄语学了就忘是吧?”
贺覃心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做贼心虚的含糊:“我现在有点困……脑袋跟浆糊一样……”
贺赟深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震得她耳根更烫了。他没有拆穿她,只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嗓音里还带着笑意的余温:“行了,睡吧。”
贺覃心忙闭上眼,乖乖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再不敢乱动。
可安静了还没一会儿,她忽然嘟囔了一句:“贺先生……这条领带花了一万卢布呢……真的好肉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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