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看够了热闹，这才笑吟吟地起身，走过来挽住裴长缨的胳膊：“裴都尉，你瞧瞧你，一片忠心，偏生不会挑时候。走，随我去办桩正事，一会儿殿下回府，车驾还得靠你护送呢。”
说着，不由分说，把心不甘情不愿的裴长缨拽走了。
裴长缨被拽着，还不忘回头喊：“殿下！那臣一会儿在宫门口等您！”
姜晏懒得理她，只摆了摆手。
“本宫出去透透气。”她起身，对翠微道。
说罢，撇下满殿的人，往殿外去了。太后对着她的背影直摇头。
她走得慢，广袖微扬，腰间那枚玉佩随着步子轻轻一晃，那点温润的白，在满殿灯火里，像是一句只待某人来认领的暗号。
宋清霁坐在席上，垂着眼，把杯中残酒慢慢饮尽。
直到那抹黛青色的身影彻底没入殿外的夜色，她才放下酒盏，不动声色地起身，也跟了出去。
御花园中，姜晏快步走着，翠微小跑着跟上：“殿下，更深露重，宫门就要下钥了，咱还是回吧？”
“你急什么。”姜晏头也不回，“去园子外头守着，瞧见巡逻的禁军，就学两声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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