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cH0U搐到发疼,她只得又将自己再蜷紧些,往日里自己极少会哭成这样,毕竟母亲和哥哥早早地就会来哄自己了,一想到这,颜子衿x口顿时一窒,眼泪又再一次烫得双眼灼疼。
“对不起……对不起……”
颜子衿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道歉,或许是母亲,或许是颜淮,亦或者两者都有,她将两个人都骗了,她骗母亲自己是心甘情愿入的道g0ng,她哪里是心甘情愿,又哪里会舍得离开母亲,可颜子衿那时实在是想不到能同时劝下颜淮和秦夫人的两全其美的法子,万不得已,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骗颜淮说自己不要他了,她哪里会舍得,可颜子衿实在做不到再眼睁睁看着颜淮为了这件事再去拼命,长公主说他这些年受得伤太多,颜子衿甚至b谁都要清楚。
她想让颜淮活着,即使颜淮会因此恨她也没事,然而一想到颜淮,颜子衿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一般,每搏动一下,便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哥哥……”
伸手捂住脸,颜子衿发现自己已经愧疚到连颜淮的名字都没有勇气念出口,她忽而在想,当初自己就该早早地Si在赤江里,至少那个时候颜淮知道她心里对自己还有怨恨,纵然他会对自己的Si有憾有愧,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痛苦。
对吗……对吗?
一声长长的慨叹,仿佛要把最后一丝生机吐出,这一提起往事,便止也止不住,她想着燕家阿姐他们一家,想着绣庄的姐妹们,想着林秋儿,想着苍州的早晨,刚出笼的糕点用叶子托着,托在手里仍旧发烫,但时间久了,连叶子也在热气捂出清香。
可她也想起来顾见卿最后从口中溢出的血,想起来r娘悬在房梁上摇晃的尸身,想起来那些惨Si的林府下人,想起来那晚差一点就要焚天的山火,火舌灼烧木柴的呛人气息萦绕在鼻尖,手背上早已痊愈的地方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本就生疼的眼中渐渐泛起热意,大抵是在此处真的只有她,不用去在意旁人,颜子衿终于能够肆无忌惮地好好发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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