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下地狱!!”蒲朴红了眼眶,竟然尝试用手逼近陈明烨的脖子,指甲如同老鹰的利爪伸进陈明烨的喉口。
他分不清眼前是谁了,它在泪眼朦胧间成了蒲父,成了马夫,成了陈老爷子,成了无数作践他的人。
此时的蒲朴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矜贵优雅,陈明逸透过锁孔往里窥视:蒲朴像一个疯子,尖叫划破空中,听得陈明逸发怵。
过长的发丝凌乱抛在脑后,他的大哥被他的反抗惊得一愣,下一秒他握住疯子的手腕,生拉硬拽妄图挣脱omega的手,可是就连蒲朴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劲,这架势简直要把陈明烨的肉给扯下来。
倘若身边有把利器,蒲朴也定会毫不犹豫地用它刺向alpha。
凶狠地阳具直接冲破了生殖腔口,手也迫不得已撒开,像是有一发子弹命中太阳穴,蒲朴的大脑一片空白,痛苦与十三年前的雨夜重叠,陈明烨的脸也与马夫的脸重叠。
暴躁地冲撞顶得蒲朴大脑一片空白,几把的形状在薄薄的小腹上隐隐若现。
生殖腔内的细肉比平常穴壁敏感柔软上百倍,像是进入了一块柔软的胶状体,易感期的alpha依然将那儿当做第二个小穴。龟头往里探,马眼打量禁忌之地,青筋骨爆起的巨根一点点往里挺近。
肉体啪啪啪的声响愈发快速与猛烈,陈明烨将蒲朴死死抱在怀里猛冲,小巧的生殖腔里没入长长一截几把。
咕噜咕噜……
蒲朴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双目涣散,唯有身下的痛感夹杂本能的欢愉袭来,强行打开生殖腔口的痛楚在全身上下蔓延,陈明烨掐住他的腰胯往里挺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