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入侵,蒲朴张嘴接受这个充满强制意味的吻。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蒲朴记不得了。

        他只记得和蒲慧杰的生父接吻。

        舌头擦过牙尖,蒲朴闭着眼什么都不想,野蛮的入侵下是一具饱受蹂躏的肉体。

        几把抵着敏感点狂射,大量的滚烫精液冲刷敏感点,蒲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死死抓住床单。

        要死了要死了

        要完蛋了……

        有了精液的润滑,几把的进入愈发畅通无阻,陈明烨的进入迅速,狭窄的穴道在激烈的撞击里收缩涌动,穴道不断分泌的粘腻物又与精液混合,在撞击中喷溅。

        接吻结束了,蒲朴还没缓过神,但是没关系,几把长驱直入,朝生殖腔压碾,细小的腔口发紫发涨,不可避免的肿起来。

        “不不不,会怀孕的!!不要!”蒲朴意识到了什么,同十三年前的夜晚一样,从而诞生了名为蒲慧杰的悲剧。

        他哭着发疯,他奋力锤击,他用脚蹬着,他用最后一丝倔强的毅力控制生殖腔口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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