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啊?怎么这臭的?”这下李有忠也闻到了那股说不清是腥是臭,但就是很难闻的味道。不过在我要合上盖子时,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阻止我说,“先等等,我能摸摸这东西么?”

        他看向我,我看向怪人,怪人表情莫名地看着李有忠,然后点了点头。

        李有忠也没有去拿它,就伸出一枚手指,轻轻在那东西表面蹭了蹭,蹭下来一些黑灰色的粉末,放到鼻子前边闻了闻。

        “有股硫磺的味儿……嗯……好像还有水银在里边,这味很杂……啊切!呛鼻子,这闻出来,得送去检测才能知道这是啥成分。”

        李有忠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我把铁盒子一盖,递过去几张纸问:“你刚刚闻出什么东西?硫磺?水银?你还懂这些?”

        “可汉哥,小瞧我了不是。”李有忠擦了擦鼻涕说,“再怎么说我也是化学系的本科在读生,化学材料的气味儿我可是记得门清的。”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们老师就教你用鼻子直接闻材料的?”

        “这不没条件么?说真的可汉哥,这东西会散发出这种怪味儿,你们真不准备送去分析分析?”李有忠提醒说,“这玩意儿会自主挥发可闻气体,万一有毒性,咱们仨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嗝屁了。”

        “这…”听他这么说,我心里还真有些虚。

        因为我就不是理科生,毕业这些年,他妈的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了,哪儿还能记得化学反应?

        我看向怪人问:“伍大哥,你不是也想弄清楚这是什么吗?要不,就送去检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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