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把我问愣了下,心说我自己还没娃,先认个干的?这叫啥事儿啊!

        这边的家常话放下不谈,当我转回到住的屋子时,还没进门就听见李有忠在不屈不挠地试着说服怪人带上他一起去定河观。

        但是从根本听不到怪人的回应来看,基本上那位大哥是把他当个屁给无视了。

        我心说李有忠这块蘑菇可真能磨啊,也就怪人那种脾气能治他,一般人恐怕不是发飙就是缴械投降了。

        我这边刚一进门,怪人游离窗外的目光顿时收了回来,但是以一种于之前不同,极为锐利的眼神向我看过来,直接推开李有忠从床上站起身。

        “你闻到了?”我知道他反应这么大的原因,因为和张百里在一片空间待了很久的原因,我的身上应该也沾上了那种不算腥臭,但又有些特殊的气味。

        这种气味儿对一般人来说可能不明显,但是对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比如这个怪人的鼻子来说,肯定能察觉到。

        “你怎么沾上的?”怪人疑惑地问。

        “刚刚来得那个人,张玲珑的爹。张百里的身上,散发着这种气味。”我关上房门后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说,“要不是我从你这儿闻到过,恐怕我也不会注意到这味道。”

        “可汉哥,你们在说什么味道啊?咋我什么都闻不到?”李有忠因为没见过那铁盒子,一脸懵逼的使劲儿嗅了嗅,“我咋就光闻到臭脚丫子味儿了?”

        “滚你妈的,说正经事儿呢!”我踹了李有忠一脚,在征得怪人同意后,把铁盒子从床底拖出来,打开给他看了眼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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