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后话,当时的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事。后来也是张玲珑,主动告诉我的。

        抛开录口供时的枯燥不谈,反正诈尸、尸体移动这事儿,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肯定是不能信的。最终我和怪人都在留了名字后,得到一个回家等问询传唤的处理。

        离开派出所时天已经亮了,我问怪人要不要去医院让医生看一下他的伤口,怪人摇摇头说不必,外伤药就够了。

        顿了顿,他突然说:“她很冷静。”

        “嗯?”我被他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问,“你说的谁?”

        “那个姓张的女孩。”怪人说。

        我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张玲珑当时的反应,说:“我倒是觉得她挺慌张的。”

        怪人他没再说什么,而我们回到太姥爷家刚坐下,李有忠先一通抱怨说什么我们去降妖伏魔没有叫他。

        我当时踹了他一脚说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叫醒你干啥玩意儿?

        不过看到李有忠,让我想到那红木鱼,再想到那个出现在张家的血尸。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去定河观亲眼看看。

        用隔壁王靖雯的话说就叫找倒霉了。

        但是有些事,不亲眼看看,我这心里就踏实不下来。我把这想法和怪人说了说,他也没反对,但是说等吃点东西,休息好再去,免得遇上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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