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人点了点头,我拧着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说洛嫔还活着这件事让我意外,以怪人的谨慎竟然会犯被人——尤其是洛嫔,偷走他很重视的地宫地图这种错误,我就很难相信。
可是怪人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多解释什么,我也没追问他,反正很多事他都这样。
他不想说的时候,一张嘴紧的跟什么似的,但当能说的时候,他也一定不会藏着掖着。
“那个…赵先生。”张小姐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她走了回来,已经打完了电话。很感激地看着我说:“谢谢你过来,刚刚我真的很害怕。你这位朋友……他没事吧?”
“我待会儿会送他去医院看看。”我回答说,“张小姐,那个血尸的来历很古怪。你最好保持一段时间的警惕,关紧门窗,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好!”张小姐答应的很愉快,她展颜一笑说,“那你也别那么客气地叫我张小姐,我叫张玲珑,以后你直接叫我名字,我也叫你的名字。”
说着,她又看向怪人,眼神有几分探究:“这位…他叫什么?”
“他…”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伍。”怪人站起来,“佚名。”
“哦、哦。”张玲珑似乎在怪人那双冷静到有些冷酷的眼睛下感觉到了一些压力。
很快,当地派出所就来人了。当看到那具血淋淋的尸首时,当场就有人吐了,我和怪人在监视器以及张小姐的担保下没有被列为犯罪嫌疑人,可是也被带到派出所录了口供。
之后还发现了一件很怪异的事,就是从当晚就在家睡觉的张百里与保姆王妈的水杯、睡前茶杯里,检查到了安眠药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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