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可怕,还有惊人的快感一起涌了上来,哭喊声很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浪叫。

        如果现在谁从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外往里看,就会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被炮机钉在地上操,雪白挺翘的屁股被浑圆饱满的卵蛋打得泛起一层层肉浪,小穴被长而粗的阳根不停带出红色的内壁,旁边臀肉被拍得一片鲜红。

        而男人那张俊美极了的脸上,一双漂亮的眼睛被操傻了一样失焦,因为颈圈导致的缺氧,嫣红的唇大张着,滴着津液的红舌伸缩着喘气,不停地发出甜腻的浪叫声。

        要是之前的快递员看的是这场面,恐怕绝对刹不住车,只会想着把这漂亮母狗一样的男人从炮机上拔下来,狠狠钉到自己鸡吧上。

        害怕和疼痛都已经被浪潮一般的快感覆没,仗着别墅隔音好,许白忍不住一声比一声浪叫的高。

        可是还不够,虽然快要爽到翻白眼,但许白还是觉得哪里不够,他想被真的人,真正的大鸡吧狠狠压在地上操。

        许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学生顾飞。

        顾飞是个体育生,皮肤是健康的黑麦色,身上总有一股汗味,有点刺鼻,但也青春朝气。特别爱笑,每次看到他都会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许白对他的印象一直是一个阳光开朗的运动男孩,直到有一天看到在他在校外打架——

        他将一颗鼻青脸肿的头踩在脚下,脸上的笑不再见一点阳光,而是凶戾又嚣张,眼角那道平时不怎么能注意到的疤也明显起来,满是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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