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白就差点湿了裤子,忍不住想象他这位学生操人的样子。

        肯定是狞笑着把身下人的脸按在床上,掐得人纤细的腰肢都留下红痕,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臀肉被拍得翻起肉浪艳红。

        不管身下的人怎么哭喊,他都只顾着摆动他结实有力的公狗腰,将身下的人操成只会浪叫的小母狗。

        就像现在这样,几乎要把他钉在鸡吧上。

        想象着被自己的学生掐着腰操,惊人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再加上假阳具刚刚好整根没入,许白眼前一白,尖叫着释放了高潮。

        极致的快感后,许白浑身的雪肤都泛出粉,微微颤抖着,神情餍足,好似在回味着刚刚从未感受过的高潮。

        而这个时候,微微发热的假阳再次整个抽出顶入,许白双眼猛地瞪大,满眼惊恐。

        不,他还在不应期啊!

        只是定好的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炮机和飞机杯都不会管许白的不应期,只知道在这一个小时内不断压榨许白的鸡吧和狠操他的小穴。

        这次许白几乎是被插了几下就射了,然后又被猛插,一次次被强制地顶上高潮,许白是真的爽到翻白眼了,飞机杯内的小小白已经无精可射,被飞机杯压榨着,铃口抖了几下,猛地喷出一股微黄微腥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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