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要把葱的香味炸到油里面,等一下会用。”陈年回答道。

        那厨师点了点头:“我刚才看到你在处理海参,你是要用这个油搭配着海参做菜?”

        “对,这道菜在我们那叫做葱烧海参。”

        陈年在和旁边那名厨师聊天的时候,霍先生突然开口了。

        “陈年,你的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原本我以为你更擅长做淮扬菜,但由于你那天跟我说你也会一些鲁菜,所以我这次直接把葱烧海参写了进去,哪怕你不会,我也可以教你,但我当时想着就算是回,也最多是用那种简便一些的做法把这道菜做出来,那样其实就已经算是合格了。

        因为说一句不好听的,哪怕就是简便的版本也足够应付今天的场合了,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做,你的这种做法让我不禁想起了当时我学鲁菜时的老师。”

        陈年此时还在炸着葱,听着霍先生的话他微微笑了笑:“霍先生,这道菜也是我当初和一名鲁菜的师父学的,他当时就告诉过我说这道菜说简单也简单,但说难也难,后来他就把简单和难一点的方法都教给我了。”

        霍先生点了点头:“确实,你这样的做法很正宗,原本我是想要教一教你的,但现在看来在这道菜上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东西。

        而且我发现你现在的这种做法,比当初我师傅教我的做法还要更加复杂一些,你是在山东学的?”

        陈年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在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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