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身上,任我亵玩,只有握住我的那双手还保持着自己的意识,一手温柔地抚摸着,一手前后上下的套弄。

        我也按捺不住,在她身后的那只手顺着尾椎就滑进她的臀沟揉搓,在乳房上的那只手,用拇指和中指捏住了她饱满的乳头,然后用食指在上面轻抚、弹击。

        酝酿许久的快感一下汇集到两个顶点,她承受不住,啊了一声,身体垮了下去,跪到了地上。我的阴茎从她手里弹出来,猛地一扬,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在她光洁的脸颊上留下几滴透明的液体,闪着淫靡的光。

        她没有起来,只是跪直了身子,双手扶在自己的大腿上,抬起头幽幽地看着我。在这个高度,我恰好像一把匕首抵住她的咽喉,这个意象让我兴奋,于是我又向前顶了一下,匕首的刀尖向里扎了半寸,压得她咽部最柔软的地方凹陷下去。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怨和顺从,似乎在带着自我献祭的觉悟说,“来吧,捅进来,让我就这样死在你的手下。”

        我继续用龟头抵着她的咽喉,没有松开,反而微微向前加大了压迫。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胸膛也不住起伏,殷红的乳尖没有规律的颤动着。但她没有躲闪,还是仰起头对着我,把她的脖颈暴露在我的威胁之下。每一次紧张的吞咽,喉咙的滚动都给我带来一股神经电流。

        我低头,双手的拇指轻轻抚摸她的眼睑和鼻梁,其他的手指撩起她的鬓角,捧住她的脸。

        她慢慢平静下来,享受这妖异淫靡的窒息快感,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额头上泛起细微的汗珠。

        她的顺从却没有让我平静下来。她无助之中的无畏,对我有神秘的吸引力,像一个深渊对另一个深渊,像一个黑洞对另一个黑洞。

        我的右手没有经过大脑的指令,就已经顺着她的耳朵伸到脑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头皮突然收紧的疼痛让她全身一凛。我又拽着她的头发向后一拉,让她的脸和我的身体稍微离开一点距离,这样一来,我便不再是指着她的咽喉,而是她的嘴唇,相距只有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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