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笑着搂住我的脖子:“林先生,好像有点失望?”

        我无话可说。从任何角度来说我都没有资格失望,但是我的确有一点失落。

        不过,她搂着我的感觉,让我的失落冲淡了很多。这比一晌之欢更珍贵。

        我搂住她的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问她:“这次你不怪我的偷猎行为侵犯你的安全边界了?”

        “怪不怪,你不都早已经进来了。而且,”她贴近我的耳朵,在我的耳边呢喃:“你为我费这么多心,我是喜欢的。”

        我的感觉是真实的,她今晚的温柔不是故意戏弄的陷阱,而是有了安全阀以后内心情感的释放。我大大感动,搂住她的手紧了紧。

        两人又吻到一起。

        她身处被动位置时像湖水一样柔弱平静,令我总想搅乱她,采取主动时又如火山喷发,炽热的岩浆要把我整个人覆盖住。她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我的嘴里,缠住我的舌头。而她的手,贴着我的胸膛不疾不徐的向下划过,在经过腰部时换了个方向,手指向下,顺着腹股沟探到了大腿根部。

        我剧烈的弹跳着,渴望她的触摸。我急切的双手,一只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向乳尖聚拢,却不管她如何用扭动和呻吟哀求都不碰到她,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向下探,中指停留在她尾椎,然后把她按向我。尾椎是她的敏感部位,她的呼吸一下重了起来,顺从地贴上来,双手也不再耽误,一手从底部向上托住了我的睾丸,另一手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细腻柔软而微凉的手握上来,已经充满血的我又不知从哪来的能量,暴胀了一圈,龟头顶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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