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一巴掌拍到雌虫的屁股上,说道:“放松,废物雌虫,连怎么挨操都不会吗?”
陷入伪发情状态的雌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驯服,不仅没了嚣张模样,甚至还因为没让雄虫满意而自责:“对......对不起!我会挨操,我最会挨操了!”
这样的反差让翟远泊来了兴趣,又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看着他摇晃的臀肉问:“喜不喜欢我这样打你?”
查尔斯:“喜......喜欢!”然后大声浪叫:“嗯!啊~啊啊!啊啊啊!雄主打我!用力!”
“贱虫的骚穴想挨雄主的打,雄主快用大肉棒狠狠的鞭笞小穴,操烂小穴,让骚穴不敢再发骚!”
翟远泊被他三两句骚话勾的控制不住,狠命的顶弄进去。
这雌虫的穴道真是紧!已经努力放松,依然要比其他雌虫要紧的许多,在里面开垦抽插都要用力深顶。
这种不一样的别致快感让翟远泊有些上了瘾,每每顶撞,雌虫的臀肉都晃来晃去。
翟远泊时不时拍打在雪白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上浮现红色的巴掌印很是美观,晃动的臀肉带动着雄屌和卵蛋一起晃动,似乎已经连为一体。
翟远泊一边打一边问:“潜伏进来是不是就想挨操?想被大鸡巴捅烂骚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