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嘴里的浪叫就没停过:“对,骚穴最喜欢挨草,最喜欢雄主的大巴掌,求求雄主给的再多一些。”

        “啊啊啊啊啊,捅到腔口了,骚点要被碾烂了。”雌虫失控喊叫,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翟远泊对于不怀好意的敌人没有半分的怜惜,不仅把他雪白的屁股打的高高肿起,还把柱头捅进生殖腔一阵乱搅。

        雌虫已经分不清痛和爽的区别,恍然间觉得这种感受天生就是连在一起的。

        可怜的敏感点,几乎就没有被停止摩擦刺激,每分每秒都处在高强度的冲击中,一波快感未停,一波快感又起。

        原本就红肿的臀肉在连番撞击之下,红肿的越来越厉害,每碰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臀部的痛与爽顺着神经异同传入大脑,让他渐渐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痛,哪里爽。只会呜呜的乱叫着,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混乱的大脑,狼狈的姿态,现在把他扔到大街上,也不会被认出是穷凶极恶的罪虫,只会被人当成是太淫荡被雄虫丢弃的雌虫。

        在高潮的刺激下,他叫喊着射出了精液。

        在这一点上,体现出了和其他正规教育下出来的雌虫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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