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秋奈,回答我们好吗?”

        这是降谷零的声音,他不再猛烈地、不甘地用SiSi攥紧、爆出青筋的双手扣响门板,而是用掌心贴着,像是在妄想掌心的温暖能够挽留里面的人,发出低低的、沙哑的咕哝声,仿佛在自言自语般问道。

        “你一定得离开?一定得成为勇者吗?哪怕是幼驯染,正因为是幼驯染,我才会知道你总是想要离开,可是,为什么得一个人?为什么不和我们诉说?为什么不问我们......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离开?”

        如果问了,你们就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只和我相伴左右、X命相依吗?

        我心里这么想着,心脏却忍不住被触动,我不禁思考自己心脏的壁垒到底有多么的薄弱,因为这样的三言两语而充满酸涩,因为嫌少听见的哭泣而忍不住自己也变得悲伤,他们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在一瞬间轻易地感染了我,然后随着声音的传播一下下加重。

        “你为什么不开门?”

        我为什么不开门呢?

        “开门好不好?我们只是想看看你。”

        看到你们后,我还能离开吗?

        “秋奈,你是要抛下我们吗?”

        我从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害怕,因为哪有什么事情能够持续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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