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到这话,对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微笑,应了下来。

        “是在撒娇吗?/当然。”

        “我们永远是‘家人’。”

        yAn光洒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三人不变的、默契的笑颜,我想他们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决定,哪怕担忧但在最后也一定会祝福我。

        嘻嘻,我来了,myhime。

        可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在决定命运的、起始的凌晨变了。

        那天,当秒针跳过零点,我在信上写下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站起身,椅子向后退去在地板上发出一道声响,正准备弯腰拿起行李出发时,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没有邻里,只有我孤身一人居住,又四处布满因为牵绊而留下的属于家人物品的房子外,敲门声伴着熟悉的呼喊和质问如雨滴般快速地响起。

        敲门的响声、他们的哭泣声和质问声,最后都似乎化为了自我怀疑以及求饶般的咕哝与低语。

        “开门,拜托了,开门好吗?你是不是想要离开.......秋奈,我只想要你回答我......”我从没听过诸伏景光这样的声音,似乎在隐忍着哭泣,喉咙一阵阵地鼓动,额头抵在门板上,透过不算厚的木板敲响我的耳膜。

        他问:“你是想要......把我抛弃在一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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