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怎么突然开始叫我‘父亲’了?这就是你说的新玩法?”在鲤伴心中向来守礼的父亲眉头微蹙,“鲤伴才刚睡下,你可不要教坏他了。”

        这是……

        鲤伴想起这似乎是儿时自己某一次午睡惊醒后看到的场景。

        所以,这里是他的记忆?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之地正是几百年前父亲的宫殿中。

        “怎么不说话?又闹脾气了?”景平用手撑开鲤伴的双膝,拍了拍鲤伴贴在地上的屁股,“抬起来一些,我可不想你受伤。”

        “呜啊……啊哈……唔……”

        鲤伴一边呜咽着,一边用力挺起了自己早已酸软不堪的腰,重新迎接起景平的撞击。

        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时候,父亲的眼睛有被蒙上吗?

        他的眼前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父亲被自家老头子勾引着,在御花园里白日淫宣,而他则躲在廊柱后面脸红心跳地偷窥着,心脏越跳越快,恨不得以自身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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