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鲤伴的手臂颤抖着不肯服输,那人的手仿佛有着神奇的能力,无论摸哪里都能让他酥软难耐,恨不得化成一坨烂泥。

        “不……不行……哈啊……再……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怪物。

        奴良鲤伴努力偏过头,想要看看身后之人的脸,本以为会受到阻拦,却不想那人竟突然抓住他一条腿,就着进入的姿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瞬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又长又顺的黑发随着他征伐的动作不断在鲤伴的胸口来回摩擦,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鲤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父……父亲……”虽然和那个警察很像,但鲤伴还是瞬间分辨出来眼前之人的身份。

        父子背德的冲击感让他的后穴骤然缩紧,景平一直不查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鲤伴的肉穴,前列腺被巨大的水流冲击着,让鲤伴眼睛直往上翻,嘴里也惊叫出声:“哈……啊啊啊……怎么……怎么会……父亲……”

        他觉得有些混乱,刚才明明还是前妻,此时身后之人却成了父亲。

        “滑瓢,你今天怎么了?这么不经肏。”疑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鲤伴这才发现眼前见自己肏的几乎失去神志的人眼睛上竟然戴着黑色的眼罩。

        而那根绳子正是之前被乙女系在他腕间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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