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阳光太盛,梅含雪感到一丝晕眩,他走到树荫里的长椅之下稍作歇息,看着道路上往来的孕夫们,不知在思索什么。

        就在梅含雪记录试验进度的那一刻,楚声久违地听到了系统凄惨的尖叫声。

        因为系统实在太久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已经沦为平日里和自己斗嘴打诨的小伙伴,所以当那熟悉又陌生的尖叫响起时,楚声面色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并无用处,因为那声音来自他的脑海。

        “系统,或许我们可以商议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作为提醒?”

        而系统似乎已经陷入功能紊乱,在楚声脑子里不停地碎碎念。

        “任务对象的研究进展已经进入到最后的阶段,一旦他解析完成试验品,就会得到一种可以应用在几乎所有生命物质上的特殊规律。”

        系统将自己的声音弄出拟人化的痛苦:“到那个时候,链式传播的效率之下,这个世界就要完蛋了。”

        楚声没有认为系统在危言耸听,但他也并不因此而焦虑。

        “梅教授的那个实验,他并没有对我保密。”

        楚声面带笑意地开口,因为旁边的走廊中不时有医护人员穿行,所以楚声将自己的声音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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