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声,请正面回答,普林斯失控进入发情期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对他使用办公室内常备的抑制剂。作为一名beta,你并不会被普林斯的信息素影响失去理智,完全有能力采取应急措施。”

        “警官大人,我的答案和以往一样。因为我既不知道抑制剂放在哪里,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抑制剂应对陷入发情期的Omega。我是一名beta。”

        楚声无辜地睁大眼睛,由衷地佩服眼前和自己对峙了三天的警官。

        事情到这个地步,楚声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自己受到了某些“特别对待”。在普林斯平安无事,自己更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事情的情况在遭到如此对待,显然背后有人希望能给自己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不过鉴于自己在系统的提示下谨慎地留下了自证清白的视频证据,所以楚声没有丝毫担心,以无比轻松地心态等待自己被释放的日子。

        这个日子很快到来,但过程却并非是像楚声想象的那样。

        “普林斯组长,是您?”

        看着眼前略显憔悴的金发青年,楚声下意识疑惑发问。

        普林斯饱含歉意地注视着楚声,轻声道:“先离开这里,稍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楚声不是傻子,轻而易举地理解到普林斯组长的言下之意。

        他对自己感到抱歉,很显然自己的遭遇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至少普林斯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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