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缺失什么便越强调什么。
我习惯清醒时拽紧哥的衣尾,沉睡时在噩梦中感情忏悔,等我醒来,日升日落不会有半点改变。
我时常梦见哥娶个漂亮女人回来,端庄得体,挑不出错处,生一堆乖巧健康的儿女。
令人羡慕的美满人生。
我在哥的婚礼上,跟随着他身边殷切而不知真假的祝福,同人群漠然地鼓掌。
可我胸口藏着刀刃,认定他要抛弃弟弟,即使个梦。
望子成龙,成家立业,哥哥的大好前程完成了大半天下父母的期盼。
可他如果抛弃池澄,那对我来说什么都不做数,他依旧失败,依旧是个混蛋。
我拿着利刃冲上台,原本幸福的光晕照入刀尖,原本刺向哥胸膛的锋芒划在我的喉结。
或许我才是那个累赘污点。
梦里的我死了,现实的我醒了。
平静睁眼,我该见的是阎王,却见到我哥安稳的睡颜。
真是奇怪,或许是哥哥的体香,那是种慢性而深入骨髓的毒药,也可以是悖论般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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