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得有点远,在绝对的寂静中四处观察,除了前面那双已经陪伴她许久的翅膀,其余的背影一个也不认识,她是一个混迹其中不敢声张的劣质品。
银玉英端坐在三级阶梯的教堂中线上,目无焦点,犹如雕塑。
所有天使在教堂里找到了自己的落足点之后便一动不动,犹如百来个雕像各自锁定某一个坐标。银荔躲在银落华背后,没有人看他俩,正想开口,四周泛起低声Y唱的歌声,把她的话吓愣在嗓子眼。
没有伴奏、没有指挥,高低错落的歌声像海cHa0从远处卷上岸边,带着砂砾、贝壳和海鸥。送到眼前耳边的万事万物,还来不及品味,迅速随降落的cHa0水褪去。起起伏伏的cHa0水于辽阔无垠中袭来退去,将人反复淹没。
她听不懂韵律的意义,依然为浩大的空灵而震荡。
但她在他背后,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阶梯之上的圣nV也没有出声,只是低眉不语。
莫名的,银荔上前一步,指尖从他在腿侧的指缝穿过,握住了他的手。
银落华以为她不安,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回扣。
众神歌声在紧扣的双手中失去威力,遥远的cHa0水不再淹没她。
余音散尽,再无声sE。在前的天使走上台阶,跪倒在圣nV座下,伏在她膝头,清灵的声音荡开余波:“我要向你告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