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荔情不自禁地拉住他那只正在m0她侧脸的手掌,“我的灵魂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不说话了。
昔日达芙妮化月桂树之后,追逐者求Ai不得,留下近乎誓言诅咒般的祝福:它将永远被Ai——繁茂的枝叶作人的桂冠,木身的脊梁作竖琴的琴骨,幽香的花也要作弓箭的装饰,永远年轻,永远常青如初,永远被孜孜索求。
他是那样如树的默默不语,予索予求。
她睁着圆眼睛,神情稚拙。那个人却不常这样抬眼,总是弯着眉,叫人忽略她眼睛本来的形状,把杏仁压成柳叶。
只有眼底那如出一辙的天真。
“舅舅,你们知道好多东西,不告诉我。”
她小小地抱怨上了,垮了垮嘴角。
银落华最后m0了m0她的头,“你慢慢会知道的。”
“咕、咕咕——”
“它知道了。”银荔悲愤地指着自己的肚子,她穿着长K、剪裁的衣服,浑身现代人的装束和原始生活格格不入,强行憋到现在,“我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