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狼族实验员小小地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他们可怜的首领不用再被关押了。

        卢海空合上手头的资料,突然问:“郎定河哪来的草莓蛋糕?他信息素不是和谁都契合不上吗?”

        石贝贝偷瞄一圈,心想这八卦是他们能听的吗?

        取保候审申请人,四级军衔上校亚当从人缝里挤过来:“报告主席,郎定河已有心仪伴侣,什么美不美梦,都是针对狼族首领和参谋长的Y谋,我方请求严厉打击趁机作乱的不法分子!”

        卢海空隔空给他一眼:少给我上眼药。

        几十年交情了谁还不知道谁的花花肠子。

        满室人员渐渐散去,亚当站在他身后两步护送,二人一齐探望那个唯一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人。

        亚当嘴唇轻动,“主席,您知道这是构陷。”

        卢海空摇摇头,“路斗勇重伤濒Si,至今未醒。他脖子的伤,我已经看过了,需要组装机械颈。”

        言外之意是,危害行为与危害结果并不匹配,即使是构陷,也处理得太过了。

        他远远看见戴着止咬器的家伙,“他这样子,不戴上禁具,连我也不敢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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