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九耀唉声叹气,感觉很不甘心,败得莫名其妙。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不用手持大狙,哪怕有一把军刀,也能转败为胜,不至于被巴图砸晕过去,输得如此凄惨。

        巴图鼻青脸肿,大步流星走来,递过一碗马奶酒,给孙九耀灌了下去,豪迈的道:“孙老板虽败犹荣,我赢得很艰难,敬你一碗酒。”

        孙九耀仰头一饮而尽,义愤填膺的道:“问你一句话,我就没听说过铁裆功,别说你是真太监,你家孩子哪来的?”

        巴图瞠目结舌,咧嘴坏笑起来,笑得肩膀乱颤。

        “哈哈哈,俺不是说了,绰号“钢板驲穿”,垫了一块钢板。你下手太狠,隔着钢板都蛋疼,还好我早有准备,差点让你赢了。”

        孙九耀满头黑线,铺天盖地的羊驼,头顶咆哮而过,恶狠狠盯着巴图,面目扭曲狰狞,咬牙切齿的道:“你阴我!”

        巴图满脸尴尬,解释道:“谁让你下手黑,连续击打要害,俺从来不打要害,这是打擂台的基本规则。”

        孙九耀恼羞成怒:“赵锋亲口说的,无规则徒手格斗,随便打!”

        巴图干笑道:“好吧,算我多加一块防具,胜之不武。”

        孙九耀郁闷道:“给我一刀算了,天天挂在树上,活得没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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