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一场暴力冲突将至,居酒屋外面的停车场里,几个来自美国的游客也在感受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之后,悄无声息的放下成箱的啤酒又或者折叠了标语牌子往怀里一塞,转身便脱离了人群,或是钻进了提前等着的车子,或是直接走进了相距不远的酒店。
一辆旅游大巴里,一个满头脏辩的黑人朝着坐在身旁的一个白人低声问道,说话的同时,他还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把散碎的美元和一台电视遥控器。和他坐在同一排座位的一个白皮肤男人用带着弹舌音的俄式英语不解的问道。
这个黑人小伙子指了指窗外路对面的翔太居酒屋,
那个白人无奈的问道。
这黑人说着,竟从他的牛仔裤裤裆里抽出了一个也就烟灰缸大小的铜制香炉,这香炉的一角,还沾染着些许的血迹。
朝着身旁的白人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战利品,这个黑人小伙子一边将其装进身旁的桶包里一边异想天开的说道,「我从那个神龛里拿到的,它说不定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呢。
另外,克留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我经常照顾生意的那家华人当铺里问问这东西能卖多少钱了。」
这个男人用俄式英语回应对方的同时,也漫不经心的点燃了手里的香烟,朝着远处走来的人群扬了扬下巴,
坐在他旁边的黑人怀特接过烟盒和打火机问道。
「你觉得那些赶来的日裔帕劳人会烧了那间居酒屋,还是会和那些美国来的愤怒游客打一架?「
黑人怀特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美元塞到了前排座椅的扶手空隙里,「不过,那些帕劳人是谁煽动的?我们里面难道有谁会日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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