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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身的寒气。
霍总早把裤子扔去一边,裸着下半身躺在地毯上抚慰自己,挺着身子射不出来,眼角都挂着生理性的泪。
迷迷糊糊地看清来人就委屈得简直说不了话:“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给你用过这么久的道具?”丢人地哽咽一声,赤红着眼眶看人,“你还就这样丢我一个人……”
阿荣单膝跪地凑过去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需要花这么长时间……”手忙脚乱地帮他安慰着已经红肿了的小东西,“……也没想到您真的肯一直插着。”
霍总眼眶就更红:“你不是说敢取出来你就不回来了吗!”
阿荣动作轻柔地拨开他的尿道口,小心翼翼地抓住细棍的尖端慢慢抽出来,霍总的欲望被压抑得太久,已经只剩生疼的酸麻,在他手心里勃勃几次仍是射不出来,简直连牙根都在痒,他于是哑着嗓子:“是不是坏了?”
“没有没有……”阿荣细声细气地哄人,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他后穴,把跳蛋在前列腺上抵得更紧,另一只手轻柔地握住前端的小东西慢慢捋,随后一俯身,将尖端温柔地含进嘴里。
霍总拿开盖在眼睛上的手:“……你不是不喜欢舔吗?不用这样。”
“嘘……”阿荣含着他的东西抬眼看他,“对不起,这样好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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