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被他磨得无奈,“您就非得三句话不离这个吗。”
霍总暧昧地冲他眨眨眼:“你有没有看过一类文学?就是那种失去所有的负心汉回头,跪在地上求你帮忙,你就要通过羞辱他来把自己遭受的痛苦报复回来,比如这种——”他斜着眼做了个居高临下的表情,“想要我给你的企业注入资金?那就脱光了跪在地上学狗爬。”
“你从前不是很高高在上吗?不是清高吗?现在怎么这么贱了?就为了这点儿钱?”
“类似这种话术那本书里有很多,你需要吗?我回头找给你。”
阿荣一言难尽地:“……您看点儿好的吧。”
“这部分只是开头,一般这种需要一些更深层次的羞辱,比如你从前不是只做1吗?现在还不是张开腿任我干?你从前不是最讨厌骚货吗?现在看看,谁的脸上涂满了精液浑身上下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扭得这么浪叫得这么骚,现在说说,谁是骚货?谁把你干成骚货的?从前我把你捧在手心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现在你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干……”
阿荣艰难地别开脸:“您是想听我对您说这样的话吗?”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霍总终于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你有本事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硬没硬。”
阿荣狠狠地碾灭手里的烟:“我没本事——我送您出去。”
“光是送出去恐怕不行,小马这会儿估计已经进城了。”霍总在轮椅上扭头,“你总不至于让我就驾驶着这玩意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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