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那隽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激烈地颤抖——
“乖,告诉爸爸,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强大?”
……
最后一次治疗的时候那隽到得很早,见詹鑫进门他就习惯性地脱裤子,却被后者制止:“今天不用脱。”
他一愣:“……为什么?”
“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我们来做一些巩固和总结。”詹鑫绕过他,在固定的沙发上坐好,“请坐。”
那隽的某根神经敏感地一跳,他注意到詹鑫仿佛向后退了一步,回到某个令他有些陌生的距离——
是几个月前他们刚见面时的距离。
这几乎让他有些恐惧。
詹鑫打开膝盖上的记录本:“我需要对你的状况做最后的评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