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昏暗,木卿歌醉醺醺得进了房间,一只手扯掉领带后,整个人直直栽在床上。

        每一次都是这样,想起夜弦的时候,他必须喝很多的酒才能忘记她,要不然清醒着会很痛苦,痛到让他窒息。

        五年来,夜弦留给他的伤,似乎从没有愈合过。

        太安静了,彷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木卿歌一个人。

        房间里没有一样东西残存着夜弦的影子,他怕自己会崩溃,所以什么都不留,就这么蜷缩着给自己一点点安全感。

        【夜弦,我恨你,就算你Si了,我也恨你入骨,听见了吗?夜弦,我恨你!】

        吱呀———

        “爸爸。”

        床榻上的木卿歌被这么一声稚nEnG的声音惊醒,他猛地睁眼,只那一瞬间,心底的防线再度崩溃。

        他忘了,这里还有一样夜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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