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握在手中的只有2000块,她态度差极了,厉至尧只能勉强露出笑容乞求她少要点。
“我一个月工资就这么多,家里没有其他人能工作,主要我儿子他………他是个傻子,我妻子得全天照顾他,家里实在没什么钱了,实在闲少我分期赔偿,下个月再给行吗?”
残酷的生活磨平了这位老人的脾气,曾经的厉至尧站在S市的巅峰傲视一切,钱对他来说不过是用来挥霍玩弄的工具,而现在他却被这些钱玩弄自己的生命和尊严。
夜弦看他一身西装还算整洁,但这布料和已经洗得泛白的纹路也猜出这家人的窘迫。
至于他嘴里的傻儿子,夜弦抬头望去,就看到躲在中年nV人怀里发抖哭泣的男子,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那至少一米八的个头一看也不是小孩子。
“大叔,我也穷啊,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儿子,我就一个超市杀鱼的,被人撞了不让我报警,说私了就给我2000块,你们一家可怜,我就不可怜吗?”
“是,我知道,大家都是苦命人,可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下个月,下个月再给你2000,我儿子不是天生就傻,我得买药给他吃才能想办法让他恢复,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行吗?”
“算了算了,你可怜行吧,至少我儿子不是傻子!”
夜弦cH0U走了老人手上的两千块,厉至尧低着头尊严尽失,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光是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底层人的悲哀,就是这么简单,因为一个字,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