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陈祁吃饱了,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牛奶,他嗓子噎得发干,舔着陆离的手指尖上的面包屑催他给自己倒牛奶。
然后他看着眼前的小碟子,脸又红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羞耻心,慢慢俯下身去,伸着嫩红的小舌头舔那温温热热的牛奶。他从来没这么喝过东西,舔得毫无章法,奶渍飞溅。嘴唇上,那张嫩乎乎又娇艳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奶珠。
陆离看出来这是小少爷在撒娇表达不满,往后靠在椅背上等他慢慢发小脾气。
陈祁舔累了也没喝饱,气哼哼地跪不稳,懒懒散散地跪坐在陆离小腿旁,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仰头看他:“我都陪你玩过变态游戏了,你不许再讨厌我了。我……我道过歉了!”
陈祁怎么说也混着那上层纨绔的小圈子,毒品,性交派对,群p……他什么都见过。只是碍于陈家家大业大,小少爷被护得严严实实,没人敢打陈祁的主意而已。
他当然知道那些上层人爱玩的“小游戏”,鞭打、束缚、角色扮演、惩罚、不把人当人看。陈祁知道秦家家主养了个小美人,金屋藏娇天天折腾得往医院跑;也知道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某个政界要员在办公室里被他贴身秘书玩得差点出人命的丑闻。
但不管那些事情是小打小闹还是丧心病狂,在他们眼中,那总归是游戏。
游戏,是不能当真的。
于是他天真的以为,他只是乖乖地陪陆离玩了字母圈的游戏,反正他也爽了就是了。
他扶着陆离的小腿想要站起来,去够桌子上的餐巾纸,却被人掐着脖子拽到了膝前,他被摁得不得不重新跪在陆离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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