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四肢百骸都钻入地牢中本就流窜的寒意,他的手腕已经被锁链折腾的鲜血淋漓,指尖泛着隐隐的青白色,可唯有腿心处是潮热的一片,他不用手触摸都能感受到液体的肆意流淌。
他那初开苞的下体已经完全融化了,他自己都难以管束,只能任由透亮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滴。
入骨的瘙痒顺着花苞攀爬到穴心深处,分明没有人能来触摸一下他,他却觉得仿佛有实体正侵入自己的身体,内壁的骚肉不停颤动,液体被阴唇瓣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嘟成一朵小肉花。
那药液中有剧烈的催情成分,是连城中最浪荡的妓女都受不了的东西,只要涂抹上去就会毫无理智地只渴望着被插入。
这可怜的小信徒丝毫没有性爱的经历,女穴昨夜才被神明的手指破了处,分明被身体里的渴望烧得神智混沌,却还是遵照着阿斯蒙蒂斯的命令丝毫不敢触碰自己的下体。
他呜咽着摩擦自己的双腿,泪流满面,口中不住地呼唤着克洛塞尔的名字,他只能借由那烂熟于心的祷词才不至于心生畏惧。
“克洛塞尔大人,求您……求您……”
“看一看您忠诚的信徒……”
“呜啊……求您垂怜……”
再次来到暗室的时候,阿斯蒙蒂斯闻到了诱人的香甜。
生涩的小蜜桃在搁置后会慢慢熟透,只等人来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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