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相山幽幽叹息,解释道:“彼时动乱突起,一切都猝不及防。贺家被人看住,不得出入。东宫更是被叛军团团围住,即便你阿爷带着近卫奋战许久,依然难以突破重围。”
“正在这时,你偏偏要降生了。你阿爷无法,只得让人寻了隐蔽的地方,派人护着你阿娘生产,自己则在前头低于叛军,浴血奋战。”
“你许是知道,此时来的不是时候,也不折腾人,你阿娘很顺利地便将你生了下来。”
“可是……”贺相山声音微沉,“敌众我寡,东宫最终还是被叛军攻破……”
“你阿娘知晓,东宫既破,太子、太子妃便是首当其冲。即便东宫有密道,可叛王亦是出身皇室,他们怕也无法躲过叛王的搜查追杀。她不忍让刚刚降生的你便就此没了性命,于是便令暗卫带着你躲于枯井之中。”
他拿起贺令姜掌心的玉佩:“这玉佩,便是你阿爷阿娘与你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那一夜,东宫的血啊……染红了半湖的水……
太子妃拖着刚刚生产之后的身躯,端坐于大殿之上。
冬日衣厚,刚生完孩子的她腹部依然鼓胀,除却她的贴身仆婢外,无人知晓,那腹中的胎儿已然安全降生。
看到太子亡于叛王剑下之后,太子妃也跟着自尽追随而去。
太子膝下未曾有其他子嗣在,如此一来,叛王自是当东宫一脉就此断绝。
毕竟是太子、太子妃的遗体,叛王即便不顾兄弟之情,也要维护皇室尊严,不会让人随意去动两人身躯,只留下一名贴身伺候太子妃的老媪为二人收敛了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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