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相山也只好跟着饮下,他放下酒杯,侧首便见自家女儿正一脸沉静地盯着裴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心中猛地一跳,裴家这小子,先前在临川时便对令姜明显有几分不同,特别是当初他气势冲冲地从郢都折回临川,上门质问令姜安危时的样子,他可还没忘。
后来到了郢都,裴攸虽则时常同令姜一道查案,可两人关系看来不远不近,就如同寻常同僚一般。
在郢都众人面前时,更是甚少一道,不过浅浅淡淡而已。
他只当自己当初是误会了裴攸的心思,可如今瞧来,恐怕不是他误会了,而是裴攸这小子懂得收敛自己的心思罢了。
否则,缘何不敬邵展、不敬周允,偏偏敬他贺相山,待他甚是敬重?
他可不觉得,自己这御史中丞、贺氏家主,会让这素来孤傲的镇北王世子俯身相就。
贺相山冷眼瞧去,自入郢都来,令姜同裴攸甚少在身前并肩,如今二人围桌并肩而坐,论能力、论容貌,皆同样出彩的两个年轻人,当真是相衬得紧。
他不禁觉得自己有些眼疼,忍不住抚了抚额。
而另一处,裴攸已然斟酒,就要再敬贺令姜。毕竟,连助他良多的贺七娘子之父都敬了,他若是将当事人扔到一边,就太过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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