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令姜取的,则是另外一种。
她将号箭递给丁奉,开口建议:“丁副将不妨让人去靠近城墙的偏僻处,将这号箭引响。”
丁奉了然。
正如姚州派了斥候,南诏大营外想方设法去打探消息,这姚州城外,也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伏着南诏亦或那神宫的人呢。
引了这只号箭,也好叫他们放宽了心。
没过多久,姚州靠近城墙的偏僻处,便有几道白色的光芒窜至空中,在苍穹中无声闪了数息,才暗淡下来。
贺令姜站在帐前,抬头瞧着暗沉天幕上的光芒消散,回身同韩正道了一声,这才往自己帐中而去。
南诏处今日失了银生近三万将士,逻炎怕是还在重新定策,未必会立时攻城。
贺令姜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亮。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大帐之中,正静静坐着一个人,在还带些昏暗的帐中,身影如剪。
瞧见她睁开双眼,那人也跟着瞧过来,冲着她得意一笑,露出一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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