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上了年纪,还这么多烦恼,日子过得多苦呀,不如与自己做傀儡轻松。
他这般言辞,当真是让在场之人无话可回。
“不过是为自己害人,寻了个连立都立不住的借口罢了。”贺令姜摇头,“当真可笑。”
能这般想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脑子正常之人,与他多争几句又有何意义?
对着这般无论何时,都能为自己粉饰找借口的人,直接打得他说不出话来便是。
她冲着贺诗人轻声道:“四叔,你且带他们避到外面去。”
这是要动手了!
贺诗人点点头,护着江木匠祖孙,还有跟来看热闹的人躲到了院外。
贺令姜转了转手中合着的大伞,将背到身后:“就让我来领教下,你这傀儡师,又有哪些不得了的手段吧!”
那人咧嘴一笑:“小娘子家家的,莫要说什么大话。若是吓哭了你,我可不负责。”
贺令姜冷哼一声,抽出含光剑,便向悬在墙上的木偶一劈,丝线被砍断,木偶人掉落在地,发出“啪”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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